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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碎日》《罗曼史》记者访谈
作者:于能 来源处:嘉兴南湖晚报 添加时间:2009/6/24 访问率:5231
 于能  
  “我曾经好几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跑到镇上听声音。”
 
 作家畀愚说自己会在万籁皆寂后的西塘,听到各色声音。和他对话,是一件很从容很温和的愉快事情。他本身就是一个温和的人,他的言谈不疾不徐,虽然话不多,但却恰如其分地表达出他的看法来。
 西塘这几年的商业气氛浓了起来,6月17日的夜晚,古镇还是灯红酒绿着,我们行走在千年古镇西塘的石板路上,畀愚的步子也是笃悠悠的。偶尔遇见几位开店的本地老人,他们会像旧友重逢一样和畀愚打招呼:“这不是畀愚么?”于是,笑憨憨的样子,双方。
 “这几年,西塘的酒吧多了起来,茶室却少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茶室,畀愚如此说。丰富的感情都藏在他淡淡的话中,不张扬,却都中肯。1970年生的畀愚,嘉善西塘人,1999年开始小说创作,现供职于市艺研所。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收获》、《当代》、《十月》等期刊,部分小说入选国内各大选刊及各出版社的年度选本,部分小说被改写成影视作品并被译介到国外。畀愚曾荣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称号,《钟山》、新浪优秀中篇小说奖,浙江省优秀中篇小说奖,第八届“上海文学奖”,第二届“四小名旦”青年文学奖等。
 今年5月,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畀愚创作的长篇小说《碎日》和中篇小说结集《罗曼史》,列入“浙江青年作家创作文库”,我们的话题就此展开。


 于能你这两本小说应该是这几年你创作成果的体现,能不能简单给我们读者介绍一下?

 畀愚:这两本书是我近几年创作的中篇和一部长篇的结集,都是在各大期刊发表过的。比如《煲汤》和《玛格丽特》在《人民文学》上发表过,《欢乐颂》、《塑料地毯》是在《山花》上发过,而在《上海文学》上发表的是《罗曼史》,《中国作家》发过《女人》,《胭脂》则是在《十月》上发表的。 长篇小说《碎日》我是在2005年写的,曾经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过,今年春节期间,我重新作了修正,增加了内容。因为随着时间的变迁,我的认识也在变化,修正的过程自然也是认识的过程。我以上世纪60年代的自然灾害为背景,通过现实与虚构的这两个世界,以一种看似反讽的笔调,试图来对这个已经逝去了的年代与那个年代中的人与人性作出当代人的某种探索和反思。  

 
于能我们来谈一下《胭脂》吧。我知道这中篇最早是在2008年第1期的《十月》上刊发的,随后像《中篇小说选刊》、《小说月报》、《情书I·忆》、《中国中篇小说经典》等都作了转载并译介到了英国,而且听说马上将要改编为电影剧本开拍了。我读这个小说文本,感觉就像是拉开了的电影胶卷,而且像“嘉禾县”、“秀水小学”、“斜塘镇”等地名充满了江南甚至嘉兴的地域元素,这有什么说法吗?

 畀愚:《胭脂》,我是2007年底在江苏写的,写了20多天,2万多字。小说中的地名无非是表达地域的一种符号。我认为和内容没直接关系,其实可以是南方的故事,也可以是北方的故事。我想讲述的是人生的一种体验,人的感情是共通的。所以小说告诉人的,并不是这个地方怎样怎样,而是主人公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中篇而言,《胭脂》是我对小说创作的一种新的尝试,写的时候就是以电影的模式去写的,小说电影化了。
 
于能:《胭脂》里,裁缝铺老板的女儿胭脂一直在寻找爱情,离开丈夫宝生,后来却阴错阳差成了女匪首,命运多舛,虽然她不放弃爱情,但最后还是回到宝生身边,真不知是喜是悲。从一开始的离开到回归,这恰似画了一个圆圈。

 畀愚:我想写的其实是时代的缩影,是时代和人的关系,从中表现出人的无奈以及人如何去面对。我始终把现代人的情感放在离我稍远的时代,把它当作写作的一种尝试,试图在传统的框架里诠释现代人的情感:人生是充满目的的寻找,但同时也是毫无目标的等候。 我用了十年时间写作,也用了十年时间明白这个道理。寻找有时候是非常传统的,不如等待。追求现代,不如回过头去寻找中国曾有的传统文化。今天发生过的,以前都有过了,我们只不过在一次又一次寻找。

  于能我注意到《碎日》、《罗曼史》都没有前言和后记,一般而言,我们总喜欢有这么一些文字来介绍或者表明什么,为什么你没有?


  畀愚:出书的时候,我当时也没想到序和跋,出版社也没有想到。我想,读者如果喜欢看,那就直接来看更好。
 
  于能请谈谈你现在的写作状态。

  畀愚:现在我经常在白天写作,不像以前晚上写,弄得很晚。如果写小说,每天就写1000字,不多写也不少写。晚上就看看书,其实我更像一个宅男,不出门的。 我也从来不相信灵感,灵感和机会一样,是长期等待的一个结果。我觉得,支撑小说最强烈的是想象。我认为高明的想象,就像放一个卫星上去,能收回来,呵呵。  我的小说是为自己而写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我写了什么,怎么写。

 
于能有读者注意到你的小说作品大多以女性为主角,为什么?是因为如今这时代“男人不读小说,女人读小说”吗?

  畀愚:我当然也有以男性为小说主角的,可能女性更具有悲剧性吧。

 
于能今年还有什么创作计划吗?

  畀愚:今年我要创作以改革开放三十年为背景的一个长篇小说,以这个背景写一个年轻人的奋斗史,书名暂时叫《新创业史》。同时,这也是我从乡村走向城市的三十年,从懵懂走向成熟的三十年。

 
于能我们熟悉的朋友都知道畀愚是你本名,但许多读者不知道,还以为畀愚是你笔名。能谈谈你名字的含义吗?

   畀愚:“畀愚”就是一个符号。为什么这样取?不应该问我了,我可以改变我自己,唯独不能改变的是父母的给予,只能承受,呵呵。  我只创作我小说中的姓名,我取得往往简单,电脑中也好打。“畀”就是给予的意思,我这个名字应该是非常纯粹地包含了中国文化意蕴在里面吧。像我们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当时一般取名都是卫东、卫红、学军之类比较多,取这个名字也是要有一定勇气的。在这上面我要感谢我的父亲。

  于能记得你以前曾经说生活给了你写作的勇气,写作改变了你的生活,现在还这样看吗?

  畀愚:我觉得现在应该是“写作改变了我的人生”。你看,写作已经把我的生活方式改变了,包括我的生活习惯,我的生物钟都改变了。   所有我对生活的观察,我对生活的反思,让一个没有经历过文学青年历程的人成了作家,感谢故乡给了我一个艰难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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